“绝望?不不不,一个死人哪里谈得上绝望?”蒋旭颓丧地一笑,攀着云晖人的肩膀坐了下来,将酒递到云晖人面前。
“喝一点?”蒋旭劝道。
“我没有在你身上闻到一点死亡的气息。”云晖人摆了摆脑袋,拒绝了蒋旭的邀请,他的骨刺轻抵着蒋旭的身体,只要稍一用力,就能把蒋旭戳上十、五个窟窿,但蒋旭就仿佛全无感觉。
“死亡有什么气息?腐烂了才有吧。你这个云晖人没化。”蒋旭抿了一口酒。“人的死亡首先是从这儿开始,它会渐渐对你封闭,将你一点一点地挤出去。”
蒋旭举着酒杯的手,伸出一根手指,一点
,这就好比得了绝症的死刑犯。
有那一枪没那一枪都差不多了。
他在午夜端着一杯酒,敲开了云晖人的房间,想和云晖人好好聊聊,他不无幽默地想到,现在的情况,恐怕只有叫云晖人杀了自己,瑞晴大概才会有起死回生的机会。
“你是公的还是母的?”蒋旭摸着云晖人的蚌壳脑袋,笑咪咪地问道。“在所有生物里面,我更喜欢雌性,她们最起码还有一点母性,不至于表现得太丑陋、太冷酷。”
“你好像很绝望?”云晖人冷冷地看着他。
“绝望?不不不,一个死人哪里谈得上绝望?”蒋旭颓丧地一笑,攀着云晖人的肩膀坐了下来,将酒递到云晖人面前。
“喝一点?”蒋旭劝道。
“我没有在你身上闻到一点死亡的气息。”云晖人摆了摆脑袋,拒绝了蒋旭的邀请,他的骨刺轻抵着蒋旭的身体,只要稍一用力,就能把蒋旭戳上十、五个窟窿,但蒋旭就仿佛全无感觉。
“死亡有什么气息?腐烂了才有吧。你这个云晖人没化。”蒋旭抿了一口酒。“人的死亡首先是从这儿开始,它会渐渐对你封闭,将你一点一点地挤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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