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有什么剩下的,人没死掉就算好了。”
“按我说啊,这都是海军的无能啊,都费了这么大资源去供养他们,结果现在没一场胜仗。”
“嘘!你想被纠察队带走喝茶吗?”
“我说的不是实话吗,这些年啊,日子过的安稳了,让他们的心早就不在战斗上面了,要不然怎么落得这么一场场败仗。”
“前些日子又有深海到繁花市捣乱了,连总督亲自出手都捉不住。”
“不说这些,不说这些……东樱最近好像又出了问题。”
“那里还能出什么问题?都已经沦陷了整个国家了。”
“最近深海……”
李华牧静坐在一边的石板凳上,把水壶中的水喝光后,便是又再次出发。
对于听取到的这些街坊消息,李华牧无法做出什么像样的评论,没有成绩无法服众是正常、意料之中的事。
相对于事件的亲身经历者,民众作为毫无抵抗能力的无辜受害者,自然会有更大的怨气。
继续前进。
直到找到一个很大的院落。
树枝后是一排排钢架结构的铁皮屋,就像建筑工程队所住的那种临时房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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