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却发现自己并非是梦之人,不,应该说是另外一个自己。”
太阴说了十多分钟关于梦境的事,太白从她的神态、目光、混沌不清的语言组织能力,可以看出这些梦境已盘缠了她许久。
太白解释道:“梦境可能是你自己平日里累积了太多的压力,糅合了平日你听见的、看见的人与物,甚至是书籍上的故事,所以梦境才会如此破碎不堪。像我也曾经做过一个梦,被一个臭屁小孩抢手提包,追了好十几条街后终于追上,然后替他爸妈狠狠地教训了一顿熊孩。”
仿佛回想到了某些爽点,太白坏坏一笑:“现在回想起来还有一些快感呢,现实可不能这样做。”
但是太白自个笑完,却发现太阴还是那般神态的坐着发呆,仿佛眼前就是那些梦境。
“姐!?”
太白见不对劲,用手在她眼前一晃,没反应。
才试着轻轻地握起太阴的手掌。
“姐。”
手掌传来的温暖将太阴从回忆拉回到现实。
太阴用手按摩一下头脑,才继续说道:“这些梦相互联系着,并且导向一段信息——‘证明资格,开启门扉,选择真相’,这是在我梦的耳语。”
“毫无疑问,在梦开启‘门扉’的我应该是已经相当接近‘真相’,但是,这有可能是一个陷阱、或者说是错误的选择。”
太白脸上的神色随着这两句话,更是愁绪丝丝。
但是此时床上的李华牧突然把头盔摘下,望着床边的太阴和太白,说道:“所以华梅阿姨是要我替您做出选择吗?”
“不,我的选择由我来决定,而你的加入只是多一份保险与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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