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布利多轻声说,这时芙蓉·德拉库尔和罗杰·戴维斯咯咯地笑着从操场进来了:“你也很想跟他一起去?”
“不,”斯内普说,他的黑眼睛盯着芙蓉和罗杰远去的背影,“我不是那样的胆小鬼。”
“对,”邓布利多赞同道,“到目前为止,你比伊戈尔·卡卡洛夫要勇敢得多。知道吗,我有时觉得我们的分类太草率了……”
他走开了,斯内普兀自垂头丧气……
这一次,哈利还是站在校长办公室里。
时间是晚上,邓布利多无力地歪在桌后宝座般的椅子上,看上去神志不清。
他的右手耷拉着,被烧焦了,黑乎乎的。
斯内普低声念着咒语,将魔杖对准了那只手腕,左手把一杯浓浓的金色药液灌进了邓布利多的嘴里。
过了片刻,邓布利多的眼皮抖动了几下,睁开了。
“你为什么,”斯内普劈头就问:“为什么要戴上那枚戒指?
它上面有魔咒,你肯定知道。
为什么还要碰它?”
马沃罗·冈特的戒指放在邓布利多面前的桌子上,已经破裂,旁边是格兰芬多的宝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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