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庭深无语,对着一个醉酒的女人,靠别人证实他的身份……
这都是些什么事儿呀。
刚在心无奈着呢,身前的人儿,就传来哽咽声。
霍庭深握着她肩膀,将她拉开,就一会儿的功夫,她竟然已经泪流满面了。
他忙道:“怎么了?哪儿不舒服吗。”
“霍庭深……”她忽然就往前一拱,展开双臂环住了他的脖,哭着道:“呜呜呜,这么好看的男人,凭什么不许我抱,凭什么不让我亲,我生气。”
霍庭深脸上黑线飘过,这女人,只有在喝醉酒的时候,才什么话都敢说呀。
“你二叔的坟在哪儿,你告诉我,我要去把他刨出来,我要问问他……”
霍庭深忙伸手捂住了她的嘴。
他冷声对秦师傅道:“靠边停车,你出去等一下。”
“是,三爷。”
秦师傅忙停了车,出去了。
霍庭深松开捂着温情嘴巴的手,“小情,清醒点儿,不能乱说话知道吗?”
“我就要说,”她说着呜呜的哭道:“我讨厌他,谁要给他做女儿了,我需要爸爸的时候,他不在啊,我苦日都熬完了,好不容易找到了幸福,他人都不在了,为什么还要忽然跳出来,给我划一道伤口,撒一把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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