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凌柏声笑道:“过段时间我们结婚了,就让舅舅单独在那里住不就可以了吗。”
“可眼下不是不方便嘛,”顾沫咬唇:“这几天找个时间过来吃晚饭吧,我舅舅说要亲自下厨。”
“好。”
挂断电话,顾沫回到客厅里。
季舒白正在收拾东西,他犹豫了一下道:“其实你跟凌柏声不合适。”
“为什么这么说?”顾沫没想到舅舅会这样说,很是好奇他的原因。
“你没有发现你跟凌柏声说话的时候,总是很客气吗?你总像是欠着他的那种感觉,而他对你其实也很客气,你们两人站在一起的时候不像是未婚夫妻,倒像是……”
“像什么?”顾沫疑惑。
季舒白摇头笑笑:“没什么,收拾吧。”
傍晚,司墨南让司机送顾沫出席一个宴会。
她推门下车,第一眼看到顾沫的时候,司墨南愣了一下。
还是五年前的顾沫,可此刻她的气质却跟五年前完全不同。
如果说五年前的顾沫是清纯的,如刚出水的芙蓉。
那这一刻,她就是高贵的,如花园里最亮丽的牡丹。
这正是顾沫最迷人的地方,她经得起雕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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