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平安被幽冥烈火掌打的伤还没好利索,又被医痴这老匹夫下了毒,老陈觉得自家公实在太可怜了。
医痴在边上,倒不觉得多可怜,反而觉得赵平安这是活该。
他琢磨着人没事了,自己也该走了,就背上行囊,想要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再也不回来。
结果老陈一声爆喝:“老匹夫,你往哪儿走!”
医痴按捺着怒火:“老夫已给你家公治好了,还想怎样?”
“呵呵,我想怎样?”老陈眼睛血红,“我砍你几刀,再给你治好,你觉得怎样?”
医痴觉得心头委屈,吼道:“都说了,我没有给赵平安下毒。”
“不是你,那能是谁,难不成是玉儿姑娘?”老陈又将嗜血的目光看向玉儿。
玉儿气得哭了:“爷爷你怎么这样,敢做不敢当!”
医痴踉跄退了两步,委屈的泪水夺眶而出,他捶足顿胸道:“是我,是我行了吧,我错了,我不该暗算赵平安。”
医痴七八十岁的人了,这会儿哭得像个孩。
玉儿姑娘对老陈说道:“护卫伯伯,我爷爷知道错了,还请高抬贵手。”
看玉儿这么乖巧懂事,老陈怒火消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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