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痴踉跄退了两步,委屈的泪水夺眶而出,他捶足顿胸道:“是我,是我行了吧,我错了,我不该暗算赵平安。”
医痴七八十岁的人了,这会儿哭得像个孩。
玉儿姑娘对老陈说道:“护卫伯伯,我爷爷知道错了,还请高抬贵手。”
看玉儿这么乖巧懂事,老陈怒火消了不少。
“好吧,看在玉儿求情,你认错态度又比较诚恳,而我家公又尊崇你的份上,我就不砍你了。”
老陈冷哼一声:“但是我家公病得这么重,你随便意思一下,赔点汤药费吧。”
医痴擦了擦眼泪:“多少?”
“二十万血晶。”老陈秉着童叟无欺的心态,开出了上次魏家赔偿的数目。
从今往后,谁敢暗算公,都得付出同样的代价。
“这是随便意思一下?”医痴傻了眼,“我哪来这么多钱?”
老陈冷声道:“你昨天不是说不差钱吗?”
医痴的确不差钱,他只要出手治病,就有大把的钱。
但他久居深山,也不需要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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