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起码在先天后期。
“这件事情得报告陈堂主。”护院们不敢耽搁,连夜报告。
陈伯仁接到报告后,又急忙向赵平安汇报。
“公,为了你的安全着想,从现在开始,我要跟公睡一起。”老陈说着话,激动瞄向赵平安床铺的空余位置。
赵平安打了个寒颤:“不用了,你调两个人手守门口就行了。”
“不行,公若是出现闪失,属下也不活了。”老陈说得情真意切。
“好吧,你打地铺吧。”赵平安一声叹息。
老陈就像打了鸡血一样,连忙去搬来被褥,在赵平安床前打了个地铺。
“公,属下忽然想起来,上次我们睡一起,还是在来黑水城的马车上。”
“当时公晕了车,就枕在我膝盖上,说只有靠着属下才睡得舒服,时间还真是过得快啊。”
老陈有些睡不着,一直发着感叹。
赵平安尴尬得不行:“别说了。”
……
第二天早上,老陈精神抖擞起床,仿佛充满了电量的老人机,嗓门大,续航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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