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的心忽然又吊了起来,只剩下最后一道屏障了。本源镌刻这五个字还未消失,显得犹有余力。众人刚才麻木之态,此刻又变得蠢蠢欲动起来,急欲知道这一番神通的攻守,到底谁会获取胜利。小强暗自捏紧拳头,低声暗喝道:“破之!”
亭慕兰的这最后一道屏障乃是本源仙器,一对黄金刀幻化而成。比之那注重攻击而防御偏弱的风雨双神通,这是最坚固的一道屏障。否则,她也不会把它作为最后一道屏障来守护自己。这一双本源仙器的黄金双刀,乃是契合自己心灵精神的仙器,其攻如石破天惊,其守似铁壁铜墙。
果然,这天女散花般的本源镌刻之字,原本幻成了许多小字,而在双刀绵绵不绝的攻击之下,顷刻间熄灭大半。屹立虚空另一边的农夫,此时的脸色也变得蜡黄起来。与此同时,黄金双刀的舞动也为之一缓,黄金光芒也逐渐黯淡了下去。
此消彼涨,此长彼消。一是本源镌刻之字,一是本源仙器,两者在对攻之,逐渐的散去仙道威势,归于无形。最后一道屏障终于被农夫攻破,可是农夫的本源镌刻之字也随风而去,再也无力攻伐亭慕兰了。
此时在朗月的照射之下,亭慕兰嘴角溢血,农夫脸色蜡黄,两人都受伤匪轻,此刻依然立于虚空对峙。一人是头插金钗的仙,一人是肩背荷锄的农夫。斗到这时,竟然还是不分胜败,各有损伤。两人都默默的注视着对方,又是在心底由衷的钦佩对方。虽然是敌人,但此刻双方俨然是仙道的好友。主场观战的炎城修士,此时也都全部放弃了刚开始对农夫的偏见敌势,不由自主的为双方鼓起掌来。农夫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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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化而成。比之那注重攻击而防御偏弱的风雨双神通,这是最坚固的一道屏障。否则,她也不会把它作为最后一道屏障来守护自己。这一双本源仙器的黄金双刀,乃是契合自己心灵精神的仙器,其攻如石破天惊,其守似铁壁铜墙。
果然,这天女散花般的本源镌刻之字,原本幻成了许多小字,而在双刀绵绵不绝的攻击之下,顷刻间熄灭大半。屹立虚空另一边的农夫,此时的脸色也变得蜡黄起来。与此同时,黄金双刀的舞动也为之一缓,黄金光芒也逐渐黯淡了下去。
此消彼涨,此长彼消。一是本源镌刻之字,一是本源仙器,两者在对攻之,逐渐的散去仙道威势,归于无形。最后一道屏障终于被农夫攻破,可是农夫的本源镌刻之字也随风而去,再也无力攻伐亭慕兰了。
此时在朗月的照射之下,亭慕兰嘴角溢血,农夫脸色蜡黄,两人都受伤匪轻,此刻依然立于虚空对峙。一人是头插金钗的仙,一人是肩背荷锄的农夫。斗到这时,竟然还是不分胜败,各有损伤。两人都默默的注视着对方,又是在心底由衷的钦佩对方。虽然是敌人,但此刻双方俨然是仙道的好友。主场观战的炎城修士,此时也都全部放弃了刚开始对农夫的偏见敌势,不由自主的为双方鼓起掌来。农夫这一战的绝世风采,已然征服了炎山山脉的,最强势力所在的炎城诸修士。
月光之下,如凌波仙一样的亭慕兰笑了,笑的明艳动人,开口道:“道兄真令我心生欢喜!”小强看着冷若冰霜的亭慕兰嫣然一笑,如万年不化的玄冰顷刻间融化了,不由得心都醉了。突然之间,脑霹出一道雷霆,如五雷轰顶,嗫嚅的自言自语道:“信平兰,信平兰,这亭慕兰的一笑之间,和信平兰一模一样!”随即又摇了摇头:“这,怎么可能?前有许坚,此时又冒出个信平兰。想那信平兰的修为是何等的卑微,怎么和眼前这个亭慕兰相提并论?”但是这女修的一颦一笑,一身绿衣和信平兰如出一辙。小强冷汗直流,心想这肯定不是巧合这般简单,这其肯定又有不为人知的惊天秘密。烟波钓叟、许坚、信平兰……天道压制、执念反噬、守卫者……仙道一途果然有太多的秘密等待发掘,但眼下的自己如蝼蚁似尘埃。想到这里,小强又黯然神伤起来,嗟叹不已。
农夫眼此时也露出欢喜的光芒,点头道:“仙过誉了,兰仙的光辉同样照亮了我那愚钝之心!”此时的农夫,在明月之下丝毫没有农夫的气息,简直是不染尘埃的仙道天骄,飘飘然似要随风而去。
“在下还有一个天赋神通,要请仙赐教!”农夫一改之前的雍容大气,此时轻言轻语,对着亭慕兰喁喁私语,宛如一对初恋的情侣。这话一出,引得观战众人又脸如死灰。竟然还有天赋神通,这是何等的绝世啊。这两人大战给众人的惊叹太多了,风神通、雨神通、雷神通,本源仙器,本源镌刻,还没完,两人又要开始展示新的天赋神通……
亭慕兰此时收起了笑容,点头道:“好!天赋神通对天赋神通!必不至让兄失望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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