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薛少孤,神剑阁炎城分阁阁主。”高瘦之人冷淡开口道。
信平宽、信平啸傲、信平广等少数知晓内情的人,顿时眉头一皱。信平杰听闻来人自报家门是神剑阁阁主,脑热血瞬间上涌。
“我信平世家一向清静,不知薛道友来此何事?”信平啸傲说完,又转过头去看向信平宽。信平宽知道他的意思,此人居然轻易的就突破了族的护山大阵关山重重,看来的确是非同小可的人物,绝对身负惊天修为。要知道这关山重重之护山大阵,历经信平氏族各代高人的完善,已经是尽善尽美了,防守之威是何等的不凡。想当初信平杰等人带一个微型的关山重重阵法,硬生生的杀掉了藏海境的凶兽相陌,而那防止的微型小阵比之这真正的关山重重的威力何止是天壤之别。
“杀我神剑阁弟,当然是来讨个公道。”薛少个孤还是神情不变的说道。
“并无此事!我信平家弟向来与人为善安分守己,不会无端行此杀戮之事。”信平啸傲心顿时一紧,不过还是脸色不变的平静道。昨天晚上信平啸傲和信平宽等人怕出现万一,早就想好了应对之道,那就是死不承认。因为所有的印记都被信平宽抹去了,只要对方没有证据,任他实力再强也不至于不分个青红皂白就寻衅吧。
“哼!好个信平世家,事到临头还要庇护行凶之人吗?此刻凶手就在人群之!”那一声哼,如云间响雷滚过。只把信平家修为低下的族人震的脸色发白。
信平广也大喝一声:“匹夫休要猖狂!当我族无人么?”信平广修道多年,早已是成名多年的化龙境的大修士,但他脾气性格还一如既往的湍急和刚烈。眼前此人竟毫无顾忌的震慑族人,如何还能忍耐的住。
信平宽拉了拉xs63人胆大,宗门势力极为强劲。再则他们行事风格向来如此,凌厉而霸道,哪里会管那些吉利不吉利的虚无缥缈的东西。
次日清晨,神剑阁山门议事厅内,一位身形高瘦之人正在闭目打坐。门外一人,急匆匆的跑进来道:“启禀师叔,弟这几日一直在追踪薛师弟的去向,现在根据其神念残痕的去向得知,杀他之人正是本地信平世家所为。”
“哦!很好!”高瘦之人睁开眼道。
“是否要弟前去为薛师弟复仇?”
“不劳尔等,这次本座亲自去一趟。是时候给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土著一些颜色看了,否则岂不堕了我神剑阁的威风。”话犹未落,人早已消失在太师椅上。
信平杰着实抑郁了一段时间,自杀了神剑阁的弟以来,方才除尽胸一口恶气。此时漫步在自己修炼的洞府四周,顿感惬意无比。天气也出奇的好,此时正是月,空碧蓝如洗,只有那似火的骄阳正挂在苍穹之上。微风拂过双耳,信平杰信步由缰,一身火红的长衫斜向后飘动。他今天也特意穿上了一袭红衣,一改之前的白衣的清冷,整个人显得更加精神抖擞。此刻他的修为早已步入了凝元境极位了,当初进入小竞峰秘境的时候就已经是末位凝元境了,这几年以来并没有灌注全部精力的好好修炼,但也轻易的突破了小境界。想到此处,信平杰脸上洋溢这莫名的微笑――自己的修仙天赋还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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