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为什么要投毒？”钟鸣长亲自审问，声音嘶哑。
那人笑道：“没有为什么，就是看你们不顺眼。”
“看我们不顺眼？是我钟家亏待你了吗？”
“没有。”
“那你为何投毒？”钟鸣长突然提高声音。
“我不服。”
“为何不服！”
“为何我天生带有烙印，终日为一点微末的修炼资源而无尽劳作，随时有死亡的危险。即便不死，同境界之，我们的寿元也不及你们一半。仙道美妙，而我们只能苟延残喘。你们却什么都不用做，就能享有瓢州的所有仙道资源……我不服！”
钟鸣长愣了愣，诸人也全都愣了愣。
有人道：“天生不就是如此么？还要问为什么？”
“是啊，你父亲是役修，生下你来就是役修。你是役修，你生下女来也是役修。这不是很正常吗？”
有人摇头叹息，“唉，这人怕是脑袋坏掉了。”
“简直是幼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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