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教我做事?”
“没有,还不是看你钟意她……”
唐允反问:“你哪只眼睛看出来我钟意她?”
阿正不敢再说。
弘社做事方法一向是打到招供为止。
阿正夹在中间难为情,从刑具里选来选去,最后cH0U了条鞭子。他走出关押苏绮那间屋之前,还是低声同那位执鞭的手下知会:“轻点,开口就收手。”
扪心自问,他一点也不喜欢这位阿嫂,姿态太高,又不识好歹。可没办法,好像又没到可以打坏的程度,不然唐允不会“躲”回弘隽——过去这种情况,他少不了亲自动手。
记不得第一夜挨了多少鞭。
她缩在墙角护住头部,用背来承受,面对每一声询问都咬Si了回应:“我不认识她。”
过程好漫长,整个背部直到腰间火辣辣地疼,最后不知是真的晕过去,还是她下意识装作晕倒,眼前一片漆黑。
阿正见状赶忙把人叫走,今日审讯宣布结束。
后半夜又被背部的疼痛惊醒,小小一扇窗好像牢笼,门被锁住,她又开始怕,怕外面看守的古惑仔对她动手动脚。
当初与宝珊被关在城门水塘时,也有过那么几个胆大马仔伸手揩油,虽然没有进一步举动,每每回想起来还是作呕。
她不知道阿正始终守在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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