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车可是至少值七位数,修理费用相当昂贵。
温环视一周,发现附近有一个汽车旅馆,而且这旅馆还兼职修理汽车。
到底是谁毁坏了他的车,答案似乎已经呼之欲出。
温把车抬起来收进收容所之,然后一招手,三崽儿就爬到他的肩膀上,变作一条围脖模样。
接着他拿出一副大墨镜戴上,嘴里叼着个烟嘴,面色不善的走到汽车旅馆的门前,推门就要进去。
他要不让这些弄坏他车的人付出一些代价,他的名字就倒着念。
旅馆的一楼,是一个小餐馆,供过往行人用餐。
“出去,别进来,本店不招待客人。”一个长相有碍观瞻的女士对温急头白脸的说。
温愣了一下,你们这些车匪路霸不应该把人骗进去好好宰一波吗,怎么还有赶人的,你要赶人那你路上放钉干什么
找不自在
温往后退一步,看见里面的几个人全都愁眉苦脸,有的甚至面如菜色。
“啧,我明白了,你们这是有新套路了,把路人弄到绝境之后再提出条件是吧。”
他们不让进,温偏要进。
他装模作样地吐出一口螺旋状的烟圈,强行推门而入。
那女人气的直跺脚,带着哭腔说:“说不让你进来,你怎么就进来了完了,全都完了”
温叼着烟嘴说:“是完了,你们扎爆了我的车胎,要是不给我个说法我就和你们没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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