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舆论一直在谴责歧视行为,但歧视其实无处不在。
语言暴力和行为暴力越来越少,但只一个异样的眼神,只是下意识的避开,就足够对他们造成伤害了。
华府大区的残疾人士足有百分之以上,但能在大街上看到的,可能只有百分之一不到罢了。
长成这个样的龅牙老保安,很难在老旅馆之外舒心的生活,因为只有在这里他才不用为自己的异样而躲躲闪闪。
除了老保安之外,这旅馆的其他人,又何尝没有遇到类似的问题呢。
三楼那个断肢老太太,守在四楼门口那个带着兜帽看不清脸的妇人……
除了柴韵之外,老旅馆的每一个工作人员,似乎都是身体上有所残缺的人。
这个老旅馆是他们的谋生之所,也是他们的心安之地。
温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才问老保安说:“我还有另外一个问题,为什么这旅馆只让恶人入住,这是什么规矩?”
老保安摇摇头,闭口不言。
他是一个合格的员工,涉及到老板的秘密,他一概不说。
不过他不说温也大概可以猜到,之前柴韵说过,老保安会在一些人的名字后面,画上红色的记号。
“之前那个小丑曾经说过,红胡为了锻造魔剑,在寻找稀有灵魂,这所谓的稀有灵魂,应该就是从老旅馆的住客之挑选的吧。”
温忽然有些理解了为何最近几年,猎人协会很少出手征讨红胡。
如果所有红胡的受害者,都是一些大奸大恶之徒,那么协会对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是情有可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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