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礼水学历在农村看来像那么回事,可是在大城市人家压根瞧不上,偏偏他还不自知真把自己当根葱。
在大城市的消费,三万块哪儿经得起折腾,因为陈礼水一会儿要路费,一会儿要交招聘入团费,还有时说路远赶不回来吃饭还要饭钱,不过三个月就花的差不多了。
可是陈礼水愣是没找到一份工作,胡娟也没有责备,反倒安慰说要不他们回老家,他也不用如此辛苦。
陈礼水却大发雷霆,说他是个有追求的男人,不想靠着女人过活。
事后觉得对胡娟有些过火,又软言相劝说希望自己能干出一番事业,让胡娟父母瞧得起他。
胡娟觉得陈礼水很有志气,都是为了给自己长面子才出来受罪,也就不再提回乡的事情。
因为实在没有多余的钱了,他们就把两室一厅的房子转租,租了现在这个十五平米蜗居室。
陈礼水又吹起一阵天花乱坠的牛皮,说什么在找到好工作之前不能掉身价。
于是胡娟为了支持他,自己就去外面的餐饮店应聘了洗碗工,以维持日常开销,剩下多余的钱都会一分不动交给陈礼水,以示支持。
就这样,大半年过去了,陈礼水的工作依旧没有着落,他又跟胡娟说大城市竞争激烈,要进行自我提升,得报一些课来提高自己的能力,才能有更好的出路。
可是他们手上没有多余的钱了,最后,胡娟又去找了份清洁工的工作,每天洗碗工作结束,回家给陈礼水准备好吃食,休息不过三四个小时就出门扫大街。
长期高劳动力,严重休息不足,直到有一天,她回家做饭实在撑不住,站着睡着了不排除身体极度疲劳的原因。
她难得请了假,想让自己好好休息一下。
可是当她请假回家的时候却发现陈礼水在家用她给他买的电脑看衣不蔽体的女人直播并互动打赏三个超级火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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