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岳乐在心里小骄傲,这些日她也没闲着,不停的修炼,偶尔还可以同海茨取个经怎么御水。
“哎哟。”一剂爆栗妥妥地砸在了岳乐的头顶。
“孩子啊,记住,谦虚使人进步。”海茨的力量还是比岳乐强大许多,刚刚岳乐都没有看见他移动,就连水波动都没有感受到。
岳乐琢磨着,要是她能达到海茨的力量,那这任务不就是小事一桩了吗。
“今日还是初一,你能有这种形状的珠泪已经算是不错了,生理老师没有教过你,十五珠儿大又圆吗!”
鄙视啊,岳乐听到的就是裸的鄙视,等等,怨主她爸有两千岁?生理老师上课?话说为什么怨主没有关于这些的任何记忆呢?
我去,又是一个记忆缺失患者,岳乐狠狠挠头后扶额叹气。
“我家是什么时候去报备我失踪的?”岳乐总感觉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是一年前,你十七的时候,你什么时候离家的你都不知道吗?”海茨已经无力吐槽这个无脑小孩。
一年前,怨主的记忆只有十八岁上岸以后的记忆,失踪的时候却是一年前,这中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一定是中间发生了某种变故导致怨主失去了大部分记忆,唯独剩下的就是印象特别深刻的一些幼时零碎记忆。
岳乐摇摇头,不管不管,反正怨主又没有这方面的任务,不想那么多,伤脑子。
“海大叔,我们大概什么时候能到我家啊?”岳乐转移话题道。
“不出意外的,还需要一个星期。”海茨看了看扇贝抬头走向一个岔路,“你那个朋友叫什么,我做个登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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