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力的始作俑者就是江然之,他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紧紧的搂住岳乐,悲伤的低声说:“只因为我晚来一步。”
岳乐懵逼了,说的好像他们经历了多少风雨一般。
不带岳乐多虑,身体比脑子反应很快,一个过肩摔,把江然之摔倒在地。
“不,不好意思啊,男女授受不亲,我夫君会介意的,谢谢你的食物,上次帮你抓人,我们就当互不相欠,食物的钱改日我会让人送上门的。”
岳乐拎着食盒一跃而起,消失在了夜空之中。
“庄主,要不要我把她抓回来?”一个在暗处的黑衣人说。
“不必了。”江然之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说,“夜,你且去守在她身边保护她,帮我看看,她的夫君究竟是何人。”
江然之从来都是众星拱月般的存在,从未受到过如此漠视,这个女人他要定了。
一出庄子,岳乐就发觉有人在跟着她,她暂时没空理他,只是找了个四下无人的地方,把肚子先填饱才是正事。
然后,她开始四处寻找破庙,不是为了休息,主要是找有乞丐的破庙,她如今这般太过眨眼。
路上顺便弄了些黑乎乎的泥巴背着跟踪的人把自己收拾的惨不忍睹。
终于找到了有女乞丐的破庙,岳乐用自己华服和剩下的食物外带精美的食盒换了一身破衣服。
在跟踪人的盲区把衣服换了,就这样在破庙待了一夜,早上跟着一堆乞丐陆陆续续出去。
夜瞅了半天,他确信岳乐一夜都未出过门,因为他的角度正好可以观测整个庙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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