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就是,要死也该是那些嘴痒的人死。”浑厚声音的男人附和道。
“乌鸦乌鸦我最灵,这两个人将无法得到救治。”岳乐默念完,亮出自己养了大半年尖利修长的爪子,再啐了几口口水。
两人正摔了,毫无防备爬起准备离开。
岳乐一跃而下,对着一个人的脸就一阵乱挠,另一个人正懵圈呢。
她见爪子鲜红,立刻又跳到另个人脸上继续抓挠。
第一个人忍着脸上火辣的疼痛大喊:“你个臭狸子,老子要弄死你。”
说完就一拳往正趴在另一个人脸上的岳乐打去。
第二个人脸上也已经见了红,岳乐也是废了老大的劲儿,才不被人从脸上扒拉下来。
正扒着紧呢,男人这一下拳,不仅把岳乐挠的这个男的打的晕头转向,同时也把岳乐直接给打飞了出去。
抛物线的弧度因为岳乐轻飘飘的体重,扩大了一倍。
岳乐除了感受到内脏乱哄哄的挤压,貌似还有一个黑乎乎的洞穴,然后她就失去了意识。
等岳乐再度醒来时,她激动的说不出来话了。
“爸……妈……”
岳乐眼前的不远处是她朝思暮念的活下去唯一的信念——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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