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也,这里面还是有区别的。”长孙权摇了摇头,一副你怎么没听懂的样道:“你想有些人是否看起来质彬彬,礼仪有加?但是其背后却别有目的,而这个目的便是为了让人做些对他有好处,对人有坏处的事情,这便是胜质则史!”
这家伙说啥呢!
吴勉不免有些头痛,他可不想对着一个字穷根追底,对他来说,经义只要了解,没有大错就行了。
而这长孙权就有些掉书袋了,虽然对人还是不错,谁有问题就会上去帮忙,但是也喜欢钻牛角尖,死扣字眼。
“对对对,权哥说的对!”
“你……”
“好了,权兄,你也别在字上穷纠结了。”周玉笑着为吴勉解围道:“这句话里,勉兄的解释也没错。我们还是早点去食堂吧,去晚了,怕就只有残羹剩饭了。”
周玉也是今年才入学的永嘉学派弟,同时也是长商本地人,同样坐在吴勉边上。
见周玉这么说,长孙权的肚也适时的咕咕叫了起来,只能吞了口口水,叹气道:“算了,你们不研究就不研究吧,以后考到经义,可别后悔。”
吴勉和周玉相视一笑。
随后,三人就向食堂的方向走去。
他们三人坐的近,住的也近,长孙权在一四一,周玉在一四,是同一排,所以平时都是走一块的。
路上,周玉突然问道:“勉兄,你家几代为医,可知道那些对付瘟疫的好法?”
“瘟疫?怎么突然问这个?”吴勉疑惑的看向周玉,长孙权也是如此。
周玉面色有些严肃:“家里早上托人送了封信进来,说长商周围有几个村闹瘟疫了,死了不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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