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师兄。”虽然吴勉觉得这事不怎么重要,但还是道了句谢,随后问道:“那师兄来找我有什么事?”
周长生点着头道:“是你赵叔的信送过来了。”
说话间,他从怀取出一封信放在了桌上,随后起身向外走去。
走到门口,他蓦地停步道:“虽然我们不会因此生病,但是这里毕竟是北院,你这样光着身睡,终归有些不合礼数。”
吴勉又是一愣,旋即反应过来他昨晚因为身上衣服都被汗水浸透,所以将上下全脱了个干净!
“我平时不是这样睡的!”
等周长生走后,吴勉换好衣服,看了一眼桌上的事物,发现除了《诗》之外,其他东西,尤其是铜镜,和他昨晚放在桌上的位置一样,不由松了口气。
将铜镜和玉佩放入怀,他拿起了桌上的信,见没有拆开的痕迹,轻笑道:“师兄还真是守规矩。”
将信封撕开,取出内里的信看了起来。
信也无多少内容,只是说到了秦州,报个平安而已。
赵祥钟对他颇为照顾,现在前往秦州行事,而且似乎在调查某些非常重要的事情,所以他也一直担心赵祥钟的情况,现在见到信,心瞬间安了许多。
“或许权哥就是这种感觉吧……呸!我瞎说什么呢!”
将信又看了一遍,吴勉松了口气,将信折起来放回信封。
“赵叔这字难看到一定境界了,可不是谁都能模仿的。”
收好信,吴勉又看向了桌上的四象护身法法决和长商书院四位师叔给的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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