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姓就更不用说了,虽然朗州这边的官府几乎没有去调查这些,但是在大归县那边的时候,吴勉听到大归县县承肖录飞说过大归县年前还算风调雨顺,百姓家里备了半年的粮食。
可是大归县靠近互州,又是卢河下游,地肥土沃,粮食的收成比靠近南边的朗州县城好多了,但是也只是有半年的存粮,那么朗州南边的县城呢?
收成本就不好,还有各项赋税,百姓家里能留下多少钱,又能留下多少粮就不好说了,不过用屁股想,吴勉也知道绝对比不过大归县。
锤了一下自己的大腿,让痛觉刺激自己的大脑后,吴勉在内心嘀咕起来:
“旱灾是前年开始的,但是一直不怎么严重,水位降低的不多,朗州这边的官员也只是认为这是自然现象……”
“不是认为,这确实是自然现象,单单是本朝,这种现象就十几年来一次,前朝也有相关记录,倒也不能说是他们忽视了……啧!”
“至于蝗灾,朗州这边的蝗灾就没有消停过,一两年就会来次小的,十年左右就会来一次大灾,几乎没停过,只是今年似乎特别严重,单单是现在这种灾情就已经超过了八年前发生的大蝗灾了。”
“旱灾,水源干涸,百姓就会没水喝。蝗灾,别说是粮食,草都被吃光了,百姓更别想有东西吃……马上就是饥荒了啊!”
“饥荒……饥荒……”
“按目前朗州库粮的存量,顶多坚持一个月,换成薄粥的话,或许能多顶一个月,然后就只能依靠朝廷赈灾了。”
“只是就算朝廷愿意赈灾,粮食也不是变出来的,朝廷赈灾其实就是拆东墙补西墙!”
“毕竟这个时代的生产力在那,没有多少过剩的粮食,尤其是这个世界存在习武修行的人,为了修炼内力,消耗的粮食远超一般人,甚至可以是几倍十几倍,再加上宋国近百年没有战事,人口增加了许多,相应的习武修行的人也因为基数增加而增加,对粮食的消耗更大了。”
“无法增长的粮食产量和不断增加的人口……啧!我t是在做政治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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