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雅皱眉。
不错,论布局,她不及萧琴。她的长项是观察,因为她够冷静,加之几年来对萧琴其人的了解,遇上不懂的事,多半能从主的状态推知一二。
对她来说,这是应尽的本分。
她不悦并非为此,而是——这种近乎于调戏良家妇女的话她都说得出来,这些年这家伙到底在外面学了些什么?
琴儿吐了吐舌头,知道不能再逗下去,正色道:“其实我也只是猜测,呵呵……猜测而已。”
若说线索,也就是褚高驰那小孩的相貌以及那句“小孩,其实也可以做很多事”。
巧合吗?那语气,熟悉得紧呢。
见琴儿渐渐出神,丰雅原本悬着的心却没来由地塌实下来。
也许是因为她知道,当萧琴肯定下心认真想某件事情的时候,通常是不会存在失败这种可能的。
……~`
月华如练。
夜凉如水。
夜色下,宫城外,气氛凝重。
汗珠一路无阻地滑落,在人们的脸上留下一条条水痕,但是依旧没有人动一下,甚至只是擦汗这样简单的动作。
星空之下,皇城玄武门之外,紫衣劲装的大内二十一铁卫围成严密的保卫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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