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琴痛苦地闭上双眼。
她还知道,他依然恨她。
那日之后,萧琴再未在究极楼见到褚茹雪。褚高驰还是对她有着很深的敌意,也不知道褚茹雪到底跟他说了些什么。
她比较关心的是褚茹雪此次离京的目的,如果不错的话,定与这次傲雪堡的论剑大会脱不了干系,难道他竟说动了傲雪堡与朝廷再度连手?
虽然带着种种怀疑,萧琴面上依旧与濮阳昔谈笑自若。
无论如何,她现在必须得拿出十成十的精力来对付眼前的大问题——濮阳昔。
濮阳昔其人最擅长的就是扰乱别人心神,只要能牵住你的思维,天南地北他都敢给你扯,十句话句不是真的,留下一句是为了扰乱你判断。
要知道,这个性当年给濮老丞相气得吐了好几回血。
加上这人的卑鄙手段向来是无孔不入。想她小时候也没少吃亏。虽然十岁以后就是她和褚茹雪整他的时候比较多了,不过那也都是“血的教训”磨砺出来的。总之——
濮阳昔实在是一只很费人心神的老狐狸。
无论褚茹雪究竟想做什么,可以肯定的是,他需要濮阳昔来拖住自己。而越是这样,她就越不能让他拖住。事情不完全在自己的掌握,到底让人放不下心的。
“琴儿!”
又来了!琴儿被对着来人翻了个白眼才调整好表情转过身。
“相爷有事?”
微笑,要微笑,烦躁就着了他的道了。
这话是早上她劝快要崩溃的夏怜梦时说的,现在琴儿每次对自己也得提个十来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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