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再过一会儿,‘丰雅’出门,他是不会起一点疑心的,可偏偏这一切赶得太巧了。
她最大的败笔就是让丰雅和夏怜梦摔东西。
琴儿的脾气说什么也不至于娇纵到那种地步,竟然还拿客栈里的东西出气。他对这个徒弟的涵养多少还是有些信心的。
因此,只需将前因后果一联系,不难发现破绽。
笑咪咪地走上前,濮阳昔道:“琴儿,你这招走得不够稳妥啊。”姜还是老得辣呢。
“萧琴”望着眼前的师长,深沉的眸里看不出多大情绪,甚至缺了些被识破后的懊恼。
“破绽在哪里?”
很好,知错而立即知改,不气恼而是但求下次不犯,濮阳昔对这态度很满意。虽说如今已是敌对关系,这两招他还是“不吝赐教”的。
“第一,不该叫红二人在楼上演戏。”
“琴儿”垂下眼帘,又抬起来。
“还有呢?”
“女侠,你看我的眼神有古怪。”
“还有呢?”
“还有?”濮梦尘一怔,忽然想到了什么,猛地瞪向“萧琴”。
“萧琴”缓缓抬手至颊边,撕下人皮面具:“我家小姐说,她一共设计了三处破绽,怎么相爷只看出两处,让小姐白费了许多心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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