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身面向褚高驰。
“门主莫忘了,我和夏怜梦也都是受了究极楼银铃箭的,若这是究极楼待客之道,我等也无怨言……”眼一瞥,冷声道,“‘三铃箭礼’,不过如此。”
“你!”褚高驰毕竟人小,禁不得激。
濮阳昔却是朗声长笑,眼里透着些激赏。
“落日山庄的申姑娘果然名不虚传!濮某服了。还是那句话,我这学生有你这位体贴的帮手,真是福气!”
“相爷谬赞了。”
“哼!丢下手下,自己逃跑,算什么好汉!”褚高驰眼透着些不屑。
濮阳昔笑道:“这你就错了,高驰,成大事者,不拘小节。总有些人需要在适当的时候‘牺牲’的……噢,申姑娘不要误会,我当然没有别的意思。究极楼定会继续礼待二位,我相信我那学生是重情重义之人,不会弃二位于不萧的。”
虽然是棋输一招,却还不忘挑拨离间,这濮相爷果然也不是省事的灯,夏怜梦心想。
她看了看丰雅又恢复到平日的冷漠,夏怜梦有些郁闷地道:“雅姐,我又回来陪你了,只盼咱俩没跟错了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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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琴的成功出逃,着实让濮阳昔大大地吃了一回鳖。
茹雪走了才不到两天呢,他这当老师的不是一般的没面啊,有些汗颜地想到此处,濮阳昔长长地叹息。
谁叫他的教育工作太出色了呢?当年在宫里,以皇后为首地那帮往死里鄙视他的人,要是知道他把两个孩都教得这么优秀,一定对他改观呢。
这样自我安慰了一阵,他也就真的释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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