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蹄卷起一阵尘土,来人带着厚重的鼻音。
“咳……咳……不必问了!”
浅色束腰书生衫,蓝色方巾束发,从容潇洒不输男儿,那不是萧琴又是谁?
可是,看在濮阳昔眼,却说不上有哪一处十分怪异。
“有劳各位久等了,”翻身下马,琴儿到姚堂主跟前道,“堂主莫误会,在下昨日偶遇故人,酒力不胜,又受了些风寒,睡迟了。难为濮长老体贴,未唤我便先一步来负约。”
姚信瑞恍然大悟:“原来如此。濮长老明讲就是,险些让姚某错怪了究极楼一番好意。”
濮阳昔干笑着点头,注意力却多半放在这突然出现的萧琴身上。
直觉告诉他萧琴在这个时候出现绝对有问题,可是……哪里怪呢?
“可不是,这几日真是多谢了究极楼的‘盛情’款待。”琴儿皮笑肉不笑地扔下一句便转身道,“既然如此,姚堂主,我们走吧。丰雅,怜梦,还不快跟上来。”
“且慢。”
“濮长老还有事?”
濮阳昔笑眯眯道:“琴儿,既然已经到了洛阳,更没有不去究极楼总坛做客的道理啊。”
“这五天的‘客’作得还不够吗?”
不知道为什么,濮阳昔总觉得萧琴这次回来语气冲了好多。
“这五日,只是招待琴儿一路食宿,今日才到了究极楼总坛,怎么是一回事呢?”濮阳昔总觉得事有蹊跷,心想还是先把她拖住稳妥些,这才又说了这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