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公,在下只是希望交一个坦诚的朋友,而并非一个笑里藏刀的敌人。”
湛飞尘却是态度无所谓地道:“是敌是友又如何?是敌,便不会有利益相同的时候?是友,便不会有反目成仇的机会了吗?”
琴儿乍闻这话,却是一怔。
“说得好!”她一击掌。
的确,敌友又如何,人生来便抛不下追逐利益的本性。
“就凭这句话,我萧琴暂且当你的是朋友。”
“噢?不怕我别有用心。”
“你当然别有用心,”人生在世,哪个不是别有用心?
琴儿潇洒一笑,“但我赌你来找我,乃是有求于我。”
“这么有信心?”湛飞尘挑眉,“莫不是二小姐的赌运绝佳?”
“错!并非我赌运好,而是——”萧琴一笑,轻柔的语调却是不可动摇的坚定,“——我输得起。”
“我输得起。”
琴儿轻笑,眉宇间是不可动摇的坚定与自信。
有一瞬间,湛飞尘竟有些失神。
是了,不过一场局,所有人都在赌;所有人都会输,只看你输不输得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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