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湛飞尘也坐到了对面。
两人就着这鬼天气,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着。另一边,姚信瑞已经把一切布置好妥当,便问琴儿是睡马车还是搭帐篷。
琴儿想了想,觉得还是马车舒适,便朝湛飞尘歉意地一笑。她是女,自然有选择良好住宿环境的先行权。
也就是说,管你委屈不委屈,湛大少今晚得睡帐篷了。
接受了琴儿没什么诚意地歉意,湛飞尘彬彬有礼地道了声“应当的”,便一派从容地朝着不远处的帐篷走去。
琴儿望着帐篷微微叹息。
竟然和马车相隔这么远,可见姚信瑞对这人的品行是多么不放心啊。
难得的是,荒郊野岭的,又是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姚信瑞竟神通广大地弄来了不少野味。这着实另琴儿惊喜一番,直嚷着要自己烤。
然后,在她成功地毁了一只山鸡并差点引发火灾后,理所当然地遭到了拒绝,并被丰雅强行架走。
酒未足,饭已饱,夜已越发的深沉。
众人不禁都起了浓浓的睡意,萧琴和丰雅和衣睡在马车内。湛飞尘的帐再无声响,想也是睡了。
荒野上,一时间陷入寂静,只除了依旧张狂的夜风呼啸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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