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雅听罢,当下一鞭直甩出去,在地面划出一道深深地印记,黑衣人险险躲闪,却已经被断了后路。
湛飞尘对此则是无奈道:“萧大小姐,你别站着说话不腰疼行不行?”
这黑衣人招招杀机蹦溅,她却要他留活口,存心考验他功夫吗?想他凭白被利用,当事人还在那幸灾乐祸的指手画脚,心里当真是不怎么平衡。“一枝花”在女人堆里向来花开不败,好不得意,哪个舍得这么使唤他?
话虽然如此说,手下却是没有半点疏忽,当下同丰雅左右夹击,展开攻势。
“湛兄,你打迷糊了吗?在下在家排行老二,不是什么‘大小姐’。”琴儿闲闲地揶揄,热闹看得好不快活:“湛兄也真是……啊,姚堂主!”
琴儿声调陡然升高。
湛二人闻声一望,顿时也是一惊。
那远处的黑衣人见胜负以分,竟在撤退之际,冷不防地放了一记袖箭。姚信瑞忙于应付周围的敌人,哪里萧得上暗的,一个疏忽,右肩生生挨了这一箭。
眼见给了身边的敌人可趁之机,姚信瑞鼓足了一口气,猛地打出一掌,当日在渡口一吼震江的深厚内力在这一掌上尽数使出,黑衣人当即毙命。
只是,这一掌带伤强出,却也震得右肩原本不大的伤口猛地迸裂开来,顿时血流如注。
湛二人相距本也不远,只是事发突然,一时间,竟是谁也来不及上前相救。
借着这个时机,黑衣人立刻撤退。
姚信瑞受伤,湛二人也不好追赶,只得作罢。
琴儿匆忙下车,见湛飞尘早已封住他周身大穴。好在失血虽多,血却一直是红的,看来袖箭无毒。
琴儿叹了口气,自丰雅手接过一个瓷瓶道:“湛兄,这是落日山庄特制的金疮药,还得麻烦你替姚堂主敷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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