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儿不由在心里苦笑。
欺负她没到过乡下吗?要不就是她见识太浅,原来在他褚家治理下,大央朝人民已经如此富有,连乡下一户普通人家一顿都吃得起这些个价值不匪的菜?
倒头来,姚信瑞原来还是担心她大小姐吃不得苦,不敢真把她往穷人家领。
其实,这种担心是多余的。她领着怜梦四处撒欢儿的是时候,银花没了的时候也是有的,狼狈过可不只一次,扮成道姑化缘的丢人事儿她都干过了。
她的本意是不给人家添太大的麻烦,饭钱住宿钱什么的照付。不过,看来姚信瑞已经打点过的样,她也不好多说什么了。
只是,这好酒好菜倒称了湛大公的心——本来说不带他,他非要跟,下定了吃苦的心跟来,却发现饭菜比镇上还精致,他能不乐吗?
“湛兄,你又何苦非要跟来?”再出了事好像她又利用他似的。
事实上,就算有,也是他自己送上门来的。
湛飞尘到底是湛飞尘,风度翩翩在简陋的房里也不减一分,让田姑看直了好几回。丰雅更是冷哼连连——莫非是这就是传说的“美人相斥”?
他连二小姐一个姑娘家都不在乎,我怎会在意?”
那就不知道刚才对着四间土房皱眉不止的人是谁了。
“那是在下见识浅薄,想开阔视野。湛兄游历四海,什么地方没见过?何必陪着在下疯。”琴儿言不由衷道。
“非也非也,农家小菜,也别有风味。”
她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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