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后面看着,冷冷一笑。
又是迁怒呢。
陈公公不敢惹十三皇,也不敢招惹她,便把怒气出在可怜的宫女身上。
见可怜的宫女无辜地被数落着,她终是于心不忍,便催促道:“陈公公,你能不能快点,娘娘等着呢。”
陈公公一听,果然变了脸色,慌忙引她离开了。
临走前,她不经意地回头,却看十三皇拽着那个宫女的袖,好像在安慰她的样。
真难得,她讪讪地想,难道她看错了,这个十三皇……还有救?
罢了,关她什么事?反正他们以后不会有什么交集了吧。
……``
可是有些事总是与人所期望得背道而驰,之后的日里他们何止是有“交集”?
从相见两相厌,到互相欣赏的伴读,课堂上的比试,到无人可替代的默契,及明里的争,暗里的斗。
记忆的雾气散了又聚,一会儿如烟飘渺,一会如云流动,恍惚间,她也不知道又过了多久。
雕梁画栋,亭台水榭。远处的凉亭,时不时地传来女眷的嬉笑声,而引得那些红袖开怀的,正是她的老师兼义兄濮大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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