濮阳昔摇头:“我需要时间以及……”他看了看昏迷的萧琴,叹了一声,“以及患者的配合。”
叹气,不说双方如今的立场,就单说这丫头的性格,难啊难。
“大概要多久?”
“说不准。”
褚茹雪思索片刻。
“你放心做便是。”
“她恐怕不会那么合作吧?”濮阳昔不无萧虑。
“这事由不得她说不!”
在褚茹雪铁青着脸色离开之后,濮阳昔不由叹息:“琴儿啊,如今能把他气得方寸大乱的人,普天之下恐怕也只有你一个了。”
只是这毒到底是怎么……濮阳昔浓眉渐锁。
……~~~
禀报声穿来,屋内人不悦地皱眉。
他不是说过不要人来打扰的吗?最近庄里的下人似乎越来越不懂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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