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茹雪轻扬唇角。
当初一起学的,谁又能比谁少多少?
不同只在于,他在朝,弄其权术,她在野,玩其计谋。然而,骨里那血液却都是一样的,只是如今,他们保留默契的同时又永远失去了一样——信任。
既然如此,他倒是对她接下来作为很有兴趣。
脱身?她当然会脱身?而且还会走得十分漂亮呢。如果这样就能拦住她,她便也不是萧琴了。
“这两日,密切关注论剑大会的来宾情况。”
“王爷放心,傲雪堡如今有舍弟坐镇。”
“是……封皮栋?”
“正是。”
“可以信任吗?”
“兄弟之间,不谈信任。”
褚茹雪微怔。
不谈信任吗?对于血浓于水的亲兄弟来说,你便是我,我便是你,已经不需要“信任”这种词来点缀了吗?可是,在天家,这却是想都不能想的东西,天家无情,便是至理。
半晌,他忽然抬头望向封博涉:“你可曾被至亲之人背叛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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