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看好的东西未必适合近游。”未几,呼延承安又是一桶冷水浇下,“既然四公有雅兴,本少就不打扰了。”
百里煜城却是朝后一退,不偏不倚地挡在呼延承安身前,笑嘻嘻道:“既然承安说不好,煜城也不喜欢,不去了。”
“那我要去……”说着,呼延承安明眸扫了扫某人,唇角含笑,“我要去百里公那坐坐。”
百里煜城一听竟是猛地按上呼延承安的肩膀:“不许去!”
白衣玉人眸光一冷,腰间玉笛一端已击向某人放错了地方的五指,百里煜城到底也不是泛泛之流,一见不对,立刻闪身收手。
“承安,笛是用来吹的,你竟然用它来打我,我会残废的哎!”
呼延家的寒玉笛,冰凉坚硬,易作佩饰乐器的同时也是很好的兵器,只是到底价值连城,鲜少有人舍得使用。如今看来在这点上,呼延承安对百里煜城倒是毫不吝啬。
“残了更好,省得为祸人间。”
百里煜城依旧嬉皮笑脸:“我哪里为祸人间那么严重呢,也就只为祸你……啊啊啊承安又要干什么!”
呼延承安愤愤收起寒玉笛,冷声道:“叫我呼延公或三少,还有——别离我这么近!”
看得出来,呼延承安是当真动了怒。
百里煜城非不识相之人,忙退开两步,却没有要离去的意思。
“承安,你还在生我的气。”四少爷表情竟多了丝委屈。
呼延承安无奈地别过脸:“一个大男人,少对着我做那恶心样。我说了,别叫我承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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