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你也没有。”褚茹雪视线森冷，“褚茹雪的认识里没有平局这个词，你没输，便是我输。”
“你错了。”萧琴别过头，“但你可能永远也不会有机会知道你错了。”
“有了结果，那些都不重要了。”褚茹雪并不在意，只是瞄了眼桌上的残局，“这盘棋我留着，希望有一天我们会有机会下完。至于你如今致力的‘大局’，放心，我必当奉陪。”
说罢，由几个宫人跟着，快步离开了院落。
望着褚茹雪离去的身影，萧琴几乎是贪婪地狠狠吸了几口气。
他错了，他当然错了！
当年的她不但输了，而且输得奇惨无比，又或者说她从一出生便输了，输给了老天。
可悲哀的是，她恐怕这辈都没有机会跟他解释。
她说过她不是圣人，她不是没有怨的。可是，当她一个人在漆黑无边的尘世里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时候，连那一丝丝怨恨都成了微弱的支持她活下去的火光，暗淡得可怖，却是唯一的依靠。
对不起。
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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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绪缠绕间，萧琴再次凝神关注会场的形势。
差不多了。
“要摊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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