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琴心下一动,却并不表露声色。
“是吗,真谢谢他了,只是——虽为师徒,朝野殊途,又何必如此。”
褚茹雪目光一冷。
这话,敢情是说给他听的。濮阳昔配制解药既是自愿,也是听从他的命令,她这是怨他多管闲事了。
殊途?
“是本王愚昧,误信了‘殊途同归’这样的事。”褚茹雪冷哼一声:“不过既然做了,便没有有始无终的道理,多了解一种奇药,未尝不是件好事。”
“好精神,天下多几位像王爷这样好学之人,神医世家相信不会只有一个百里了,琴儿敬佩,以茶代酒。”
不理会萧琴言不由衷的恭维,褚茹雪又道:“只是不知道琴儿可否成全本王这求知之心。”
“断没有拒绝的道理啊。”萧琴笑得洒脱开怀。
“只是我要知道骆小蕊姐姐说了什么。”
“本王也很想立刻传达先皇后的遗言,可是琴儿对本王从不以真心相对,本王实在有些……”
奸诈的狐狸!到现在还在防着她!
“王爷的意思我懂。”对方不过是想要她先开口而已,萧琴再不含糊,“这非毒,只是滴水穿心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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