濮阳昔一见,竟是大惊!
濮阳昔一见大惊。
他想过船舱第一个出来的人物,可能是封皮栋,可能是东郭从露,也可能是萧琴本人,他甚至想过舱内会突然飞出一把利器——毫无疑问的,萧琴此时的安全攸关四大家族,便是她不出手,东郭从露也未必会那么心软。
但下一刻,他的推论竟然被全盘否定。
那船步出的是一位寻常人家的妇女,怀里抱着不大的孩,一双眼睛怯怯地盯着这群不速之客,淡衫公紧紧地跟在她身边。
“你们……你们是什么人?”书生护着家眷,见到对方阵仗不不由底气不足。
濮阳昔一见公,一颗心顿时沉到谷地。
计了!
眼前只是一对平民百姓,根本不是四大家族的人,估计是萧琴花钱萧了来引开他们的。对方是老百姓,别的门派可能一怒之下夺其性命,可是——究极楼却不可以,大央朝的丞相怎么可以无缘无故迁怒民?
萧琴这一步走得看似简单,其实却是精妙的很:一兵不损,一人不伤。
濮阳昔本来便没见过封皮栋,见一人淡衫执笛便理所当然地将对方认作封皮栋,这样草率地雇船追上来,再掉头回去却是已经来不及。
忽然,濮阳昔闻见岸上隐隐有笛声传来。
何家兄弟皆通音律,即便魁梧粗犷如封博涉,也是吹萧的好手,而封皮栋却并不习笙,只酷爱笛,“玉笛书生”却是由此而来。
方才直觉认定船上的就是封皮栋,想也没想就追来,这次听到迪声,他却可以肯定的告诉自己,这个人,就是封皮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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