濮阳昔叹息:“什么话,我身强体健哪里就老到那种不用的程度了?”他只是很无奈,到现在,他这个学生还是看不开。其实看看又如何呢,徒增伤怀罢了。
二人又走了一段,果然如褚茹雪所料,这雨并不见大,只是淅淅沥沥地飘着,那不缓不急的样实在很容易让人想起一个人。
“大少?”
“什么?”
褚茹雪虽然开口,却并没有停下前进的脚步:“这是秋雨吧?”
濮阳昔一怔,随即想了想,点头道:“是啊。还真是……真快,都立秋了。”
“一场秋雨一场寒,天又要凉了。”
“是啊,宫里怕又要添置好些衣物……咱们出宫也有些日了。”
细雨如丝,竟连衣料都打不透,只带来一股潮气。
褚茹雪想了想,忽又问道:“咱们出宫多久了?”
“一个多月了。”
褚茹雪点点头:“是该回去看看了。”
濮阳昔看着前面的背影,却突然有些辛酸,他这两个徒弟,命偏生都是很不好的,竟一个比一个难过。
回到宫里,也有很多烦心事等待着他,其实远不如他在此逍遥自在。或许,褚茹雪对萧琴的怨恨,也有一部分是嫉妒,嫉妒她可以放下一切飞出去,而自己却不能,因为他姓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