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正因如此,萧琴这次才会频频落入他的陷阱吧。因为在她眼,他一直是个理智冷静的十三皇,感情用事不是他回做的事。可是这次,他不仅让她失望,也让自己失望了。他需要时间静一静。
“何必苛求自己,你也是人,是人就不能全然无情。”濮大少的人生观向来开明得令人兴叹,但有时候,却的确有其道理。如果宽恕自己能让关心自己的人安心的话,何乐而不为呢?再者说,在他这个旁观者看来,那一位,这次也不是全胜而归。
“但是,已经没有必要往上走了啊。”褚茹雪看了看近在咫尺的观云涯,摇了摇头,不知道在否认什么,可能是自己,也可能是别人。
突然,濮阳昔望向山下,随即言语有了笑意。
“你想要的,也未必一定要往上走才有。”
褚茹雪苦笑:“我想要什么,我自己又不知道。”
濮阳昔却所闻非所答:“这里其实已经很高了呢。”
“什么?”褚茹雪不解。
“这里已经很高了,可以望见江面了。”就不知某人冒雨登山,可是为了这江面一景。
褚茹雪的视线终于落于江面,却是一阵失神。
“又或许你不知道自己要什么,她却知道呢?”
无边丝雨细如愁。
江面上,一扁舟荡漾而来,飘摇如浮萍,舟头有一长衫女,淡紫色衣衫轻扬,如微雨的花瓣清新。
悦耳的声音在飘渺风更添轻灵,自带一股风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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