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心事,越是隐瞒,只会越引起同伴的不信任,所以她向来坦诚。
“所以绕路到观云崖底下来唱歌?”封皮栋由舱外进来。这场雨果然来去如风,淅淅沥沥地洒了一会儿便停了,仿佛只是为了让他们欣赏一场江烟雨。
萧琴干笑了两声,却险些让茶水呛到。
他又未必能听到。
“说话老是这么直接,一点美感都没有。”跟封皮栋相比,东郭从露竟然觉得自己这种绕来绕去的说法有些愚蠢。
“有些时候慢慢地磨练不如一刀来个干脆。”他就不习惯这两个女人打太极的样。
“咳!”萧琴擦了擦冷汗,“皮栋,注意你的气质。”虽然已经面临全毁。
“不需要,气质是天生的。”
“哈,我刚才听见什么了?”东郭从露用鼻“哼”了一声,然后解释道:“我这叫‘嗤之以鼻’。”
封皮栋指了指耳朵:“放心,我这叫‘听而不闻’。”
萧琴看着这两人,呆呆地笑了笑:“你们倒是般配。”
此话一出,对面两人不约而同地觉得自己浑身的寒毛都竖了起来。
半个时辰后,船舱里的冷空气终于有所回温。
“我们直接回江湖盟吗?”玩笑过后,萧琴总算还没忘了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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