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句是说:碗茶过后,唯觉身轻如生羽翼,仿佛要乘风归去,却看到百万苍生,依旧辛苦,不由心悲悯。
正所谓:高处不剩寒。所以,这“碗喝不得”,也自然成了这茶礼一项,而且用得巧,用得妙。
“茶楼,不愧为茶楼。”
那店小二有礼道:“二小姐过奖。”
东郭从露道:“碗茶我们已经受了,可否请姑娘出来相见?”
谁料,那店小二却是恭恭敬敬地道:“事实上,老板此时并不在楼内?”
“你说什么?”东郭从露与萧琴对视一眼,道,“不会这么巧吧,那她什么时候能回来?我们等便是了。”
“回二小姐的话,老板对此并无交代,只是嘱咐我等好好照萧店里,她游玩够了自会回来。”
她们一来,他便走了,这未免也太巧了吧,萧琴心下生疑,面上却不动声色。
“那这茶礼可是姑娘临走前吩咐好的?”瞧这小二谨慎本分,该不会是擅自做主之人。
果然,那人点头道了声“是”。
萧琴思索片刻,突然起身道:“既然如此,萧琴不打扰了,就此告辞。”
东郭从露微讶,却也并未说话,只是跟随其后。
“恭送二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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