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太又不是我想当的!”
褚高驰不知道哪儿来了力气。
他自小便失去了母亲,他的父亲是一国之君,有整个天下等着他忙碌,而那仅有的一点温情,父皇也全部都用在了缅怀母后上。
有的时候,他甚至觉得,对于父皇来说,册封他为太根本不是因为他是他最喜欢的儿,只是因为他是母后的儿而已。讽刺的是,后来他发现,事实也确实如此。
父皇对母后有多怀念,就对他有多期许,就对他有多严厉。懂事起,他几乎没有见父皇笑过,尤其在面对他的时候,父皇的目光总似穿过他的身躯,看向什么遥远的地方。
皇宫对于他来说是深沉压抑的,太之位更是一个彻底的负担。好在后来有褚茹雪任他的帝师,他又有了很多事情做,很多东西学,这样,他在宫里才会觉得自己还是活着的。
这次出宫,他表面上继续维持着太应有的威仪,实际上兴奋得几天晚上没有睡好觉。后来,萧琴的出现又彻底勾起他童年的记忆,于是就越发不想回宫,这才借口跑出来。
想着,眼睛有些湿润,褚高驰忙吸了吸鼻。十皇叔说过,男孩不可以随便掉眼泪。
突然,有人使劲在他头顶按了一下。
“做什么……唔!”一张大帕猛地扑到褚高驰的小脸上。
“把鼻涕擦干。”萧琴头疼地看着眼前一张泫然欲泣的小脸,她最见不得小孩哭了。
“好啦好啦,算我话说重了……”萧琴瞪了某小鬼一眼,“我警告你噢,眼睛里面那摊水绝对不许给我流出来,要不然我第一个瞧不起你!”
“哼!”褚高驰颇有志气地背过身,用帕使劲儿在脸上抹了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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