濮阳昔好笑道:“怎么你只会想到那个快要垮了的老头?兴许是哪家小姐呢?庐王殿下在京城的身价可是连续几年的榜首啊。”
突然,马车猛地一晃,竟是停了下来。
“怎么回事?”褚茹雪皱眉。
“回王爷,有王府的人来送信。”车厢外传来的回话声让褚茹雪和濮阳昔微微惊讶。
他们离京的事进行得很低调,而且特意嘱咐府里一有动静立刻快马传报,没想到刚走出京城不远,就有事情。
信?
“会是谁呢?”濮阳昔也颇为好奇。
“看看不就知道了?”褚茹雪接过信笺,皱着的眉头在见到信封上龙飞凤舞的“庐王亲启”后,渐渐舒展开来,复又皱了回去。
“诡异。”濮阳昔自然认得那信主人的字迹,他教的嘛,当然熟悉。
那个人这时候来信总不会是叙旧的,所以此事诡异,相当诡异。想着,濮阳昔像是怕谁不信似的,又重重点了点头。
褚茹雪摇头:“谁知道那疯女人又在想什么。”说着,他打开信笺,之后竟是一副苦笑不得的样。
这种话也只有她说得出来。
“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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