厅内顿时一片沉静。
积累多年的仇恨一但爆发后果是不堪设想的,将仇恨藏得越深的人,实际上爆发的时候才越可怕。
所有人似乎都感受到了萧虹身上的肃杀之气。
“既然目标已经锁定在无常堡,无论那个人是不是灭我满门的仇人,我总要会上一会,琴儿不能白白送了命。”
说到底,萧虹到底也不是彻底绝情之人。
对于萧琴,原本他为人兄长得便是一腔的愧疚。至于后来,一是萧琴为人太过强势,二则两人正面冲突,萧虹一怒之下才说了断绝兄妹关系这样的话。
然而,心那一脉亲情却是无论如何也扯不断的。即使再怒再怨,也还是因为那忤逆自己之人是胞亲的妹妹,若是他人,他萧虹可曾受过一丝挑衅,动过半点怒气?
再怎么说,如今萧氏一门无存,只剩下这两条血脉,却又被人生生断去一条,让人怎能不彻骨的痛。
丰之康叹息。
半晌,他突然道:“既然如此,不如……丰某也随庄主走一趟。”
萧虹挑眉。
丰之康当然料到对方的反应,只是笑了笑道:“一来嘛,二小姐是丰某的朋友,总不能看着不管;二来……此事,丰家也有资格追究!”
丰家虽然不喜欢争风挑事,但也不代表生意人就会任人欺凌。钱无论在任何时代都是最好用的东西,丰家可以打点的事情,实在是比人们想像要多得太多了。
萧虹想了想,点头道:“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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