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
萧琴是那样强大的一个存在,而眼前的女似乎连呼吸都很困难,可她们却有着那样相似的感觉,那么,她们想的也是一样的吗?
“谢谢。”申丰雅郑重的点了点头,“请教姑娘闺名?”
“……宓茜。”
“宓茜姑娘,好生休养。”
“谢谢。”
见申丰雅渐渐走远,小兔眼神骤变。
突然,她一把抓住“姐姐”的衣领,咬牙道:“老大,你要玩我也别这样吓我好吧!那个申丰雅眼神尖的很,被拆穿了你我都有得瞧了!”
那女干笑两声:“嘿,轻点轻点,我是病人、病人!十岁的小、妹、妹!”
“哼!”缪觅一转身,“要不是老板发话,我才不跟你来呢,紧张死我了。那外面的人……一个比一个可怕。”
“放心。”某个女人庸懒地伸了伸胳膊,“天底下武功最好头脑最灵活得几个家伙都在这,这里绝对是最安全的地方。”
“听你鬼扯!那几个家伙可全是你的敌人!”缪觅拍拍胸口,哀求道:“萧老大,二小姐!你饶了我这条小命吧,我在茶楼出卖你的事是我不对,给你赔不是还不行吗?”
萧琴轻笑:“小缪觅你太谦虚啦,戏演得出神入化的,连我都自叹不如。”想当初在七茶楼第一面,缪觅是个茶艺卓绝素净美人儿;第二次见面便露了本性,成了爱和她斗嘴的辣丫头;如今摇身一变,仗着身材小脸盘儿稚,扮起小丫头来来也是惟妙惟肖,实在是个人才。
缪觅乍舌:“算了,我看丰公早就认出我来了。”
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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