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门了!
那色扔进去还是好好的三个,怎么这么快就碎成粉末了?就算是行走江湖多年的方老板,恐怕也没有如此可怕的功力。
再看那小姑娘,双颊似乎微微泛着些红润,但在笑嘻嘻的表情下,便也没什么异样。
萧琴探身抓了些细沫,由任其跟流沙一样自指缝间划过:“真是上好的材料,跟珍珠粉一样。”
方德胜这下更是彻底正视起眼前这个不起眼的小丫头,镇定地道:“方某纵横各大赌场数年,不过一赌徒矣,从不敢妄自称是什么大人物。赌之一字,说到头来就在于运气。老天眷萧,凭着这么点儿运气,方某搏了这么点虚名,今日见到姑娘才知道什么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方老板客气了,您说得对,运气,运气而已。”萧琴态度谦逊极了。
“姑娘不必过谦,这一局是运气还是功夫你我心知肚明,不过输了就是输了,姑娘只说要什么便是,动一下眉毛我不是方德胜。但是说句实在话,我见姑娘那一个‘令’字,便知道姑娘志不在赌,只是既然你赢了我这‘方秃’名号,就别怪我较真儿了。”
哎?
萧琴暗叹,开个玩笑而已,不会真的生气了吧。
果然,那方德胜一脸严肃地道:“姑娘可愿再赌一局?这一局,老实话,我输得是内力不是赌技,我不服。”
萧琴暗暗乍舌,这老家伙怎么还是这么难缠。
“方老板,玩笑而已,何必当真呢,我们还是切入正题吧。”
“不可!”方德胜斩钉截铁地道,“方某是个倔脾气,还望姑娘赏个脸。”
话说到这份上,萧琴是真的后悔自己刚才玩笑开大了,这不是没事找事吗?只是方德胜在江湖上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如今“赏脸”这样的话都说出来了,她也不能当真让人家面上挂不住。
无奈,萧琴坐回椅,正色道:“方老板,小女是真的不喜欢赌。今日一不小心泛了您老的忌讳,先给您赔个罪。”
萧琴突如其来的客气让方德胜怔了一怔。
只见她继续道:“宓茜是个无足轻重的小人物,只不过凑巧运气好,刚才那种小把戏,自是不该拿到方老板这里来献丑的。不过,既然方老板坚持要挽回面,宓茜一再推拒似乎也就不好了。当年宓茜有幸遇见一落魄高人,他倒是教了宓茜一招上乘的赌技。提到赌,宓茜只有这一招,也只会这一招,但那位高人告诉我,只要会这一招,就足够我赢馒头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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