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盅,三只色稳稳摞成一柱,只是那最上面却是个“二”点。
即使如此,周围也依旧是叫好声不绝,这样的高手对决不是人人都能看到的。小姑娘小小年纪,就已经与大师一般火候,这一“点”输的同样让人敬佩。
“你……你是……”方德胜此事注意力却完全不在那三只色上。
萧琴对这赫然摆在眼前的不争气地“二”点皱了皱眉,随后自嘲地笑了笑:“金老大,给你丢脸了,别介意啊,毕竟……当年你教我的时候,我才七岁呢。”
“小琴儿!”方德胜突然眉开眼笑,当年干巴巴地小娃娃和眼前的调皮少女身影重合,他终于想起为何会觉得乌宓茜眼熟了。
当年萧琴流落江湖的时候,日过得绝对称得上悲惨的。身上有银两,却不敢大方地睡客栈吃酒丰,一是因为周围围捕她的人太多,那些人想要她的赤霄令已经想疯了,二则是因为经常有店家打她的主意,一不小心就会被卖了。与其在客栈睡得担惊受怕,倒不如在土地庙过着风餐露宿的日。只要她把钱藏好,再穿得杂乱一点,走倒街上也跟个小乞丐差不多,没人会主意到她是个女孩,更没人会认为她身上有钱。反正她只是每天拿几钱卖馒头和包,人家也只当她乞来的。
这样一路躲,一路逃,虽然苦了些,但也渐渐避开了那些人的耳目。直到有一天,萧琴在赌坊后面的巷里看见一个人。
那人被赌坊的打手们打得鼻青脸肿如猪头,嘴里却还不死心地吆喝这什么“我赢了”“明明是我赢了”。
萧琴撇撇嘴,到死还在贪心,她最瞧不起这样的人了。她一个小孩儿,什么能力都没有,也在努力地活着;可那人身强体健,年纪轻轻,不找份伙计谋生,却一心醉赌,活该落得这下场。
想着,萧琴心对其更是不屑,再不多看一眼,径直走了过去。
不料走到跟前的时候,那人却是突然坐起身,朝她扑了过来。
萧琴当下吓得一阵惊叫,怀里的馒头也丢了,转身就跑。好在那人似乎也并没有追过来——也难怪,被打成那样,能坐起来都不容易了。可惜了她的馒头啊……
萧琴越想越不甘心,就原路悄悄地摸了回去。谁料一转弯,却见那人正狼吞虎咽地啃着她刚买的,热腾腾的馒头。小小的萧琴也不知道自己哪来那么大的勇气,当场就喊道:“喂!你!还我的馒头!”
其实后来萧琴回想起来,觉得自己当时多半也是欺软怕硬的心里,若抢他馒头的不是一个刚被揍得半死的猪头而是个强健大汉,她估计想也不想地就跑远了,哪还有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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