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琴垂眸:“我也只是帮我自己。”
褚茹雪虽然不知前因,但从对话也听知了大概。呼延承安口那个“他”十之就是南宫家的四少百里煜城吧。那两人在傲雪论剑时便有些不对,如今看来竟是纠缠已久。
“谁将你打伤的?”
呼延承安强撑着身道:“是上官家的人……不,该说是那些投奔了慕容胜的人。”若非遭人暗算,她也不会被几个肖小伤及如此。
“上官家向来庸只求自保,如今几个家长更是顺风倒地偏向慕容胜。哼,什么忠孝仁义都是狗屁,那老贼心术不正已久,私底下早已勾结了各家势力,如今的犹晔堡已是他的天下。”呼延承安是上官家不妥协力量的一支,他到底是家族唯一的“男”,也是未来上官家的继承人,也因此他的不妥协为自己不断惹来祸患。
“这条密道是卓然玩心突起的时候开凿的,没想到逃命的时候倒起了效用。”
说到这里,褚茹雪和萧琴心已然有数,原来多出来的岔路是地下的鹊桥,怪不得她不知道。
“外面已经乱了吗?”褚茹雪想起萧琴临走放的火焰,没记错的话,那该是落日山庄的东西,加上之前踢掉萧虹头顶三块瓦,他应该也多少了解了萧琴没有死的事实。
而后赶来的萧虹难免要和慕容胜起冲突,不过虽然是在慕容加的地盘,但是有东郭从露内应,应该也不至于吃亏,就是不知其他三家情况如何。
呼延承安咳了下,虚弱得摇头:“不知道,反正上官家是天下大乱了。”
看着呼延承安虚弱的容颜,褚茹雪似乎突然了解了为什么萧琴对呼延承安的态度如此不同。
因为他们实在很像,同样的压抑,同样的不得不妥协,同样给自己施加了太多的责任重担。他忽然有些同情百里煜城,无论怎样,自己如今是守在这疯女人身边的,可百里煜城还在漫无目的的寻找,而且看如今呼延承安的情况,他们未必能见上最后一面了。
萧琴轻声叹息:“别说话了,好好休息一下,我们带你出去。”
呼延承安却摇摇头:“多谢尊上好意,只是阿仪自知时限不多,我跟着只会拖累你们,不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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