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琴挑眉:“世请讲。”
“萧琴,我且问你,你可知萧惊鸿当初为什么放任你在外追杀掩护萧虹而丝毫不萧父女之情?”
萧琴顿时生出一种不好的预感。
“我爹向来偏爱大哥多一些。”
“偏爱?”公良容大笑,“这个理由足够你在生死边缘徘徊十几年后依然深信不疑?”
萧琴沉下脸:“你什么意思?”
“你还不懂吗?你以为我为什么要救你?因为我总不能看着我公良家的后人被慕容胜这种不入流的角色剔除在那种没人知道的地方。”
不只是萧琴,连褚茹雪都觉得瞬间被抽走了浑身的血液:“你再说一遍!”
公良容见二人面色,心竟是有一丝报复的快感:“我再说几遍也是一样,萧惊鸿之所以不在意你是因为你根本不姓萧!而之所以萧虹被送走得如此及时也是因为这一切都在他预料之内!”
“褚茹雪,你不是问我与慕容胜勾结之人是谁么?不错,你猜对了,我不过是间的信使罢了,多年来与慕容胜合谋你褚家江山的其实就是当年的二皇,如今的北关国主,我的父王,公良宏真!”
“慕容世家根基稳固,在武林盟成立之前就与不少朝廷达官交好,所以一早在武林盟成立之初,慕容胜的目标就不是这个江湖。我父王当日尚未登基,便与慕容胜相约里应外合,以此了解原局势,一旦大庆有扩张之意,也好先发制人。而若大庆动荡,也好趁虚而入。”
“慕容胜为何要如此?”褚茹雪不解,那不是一个寻常人会有的野心。
公良容看向他:“我不妨提醒你,慕容胜并非地道的慕容家人,而是三十年前入敷慕容家的姑爷,据我所知,他本姓宫。”
一句话宛如醍醐灌顶,褚茹雪与萧琴茅塞顿开。
宫姓,乃是前朝皇室之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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